在去机场的路上,得知了新疆的伙伴王总母亲病重的消息,我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打电话,想问候王总,宽慰他不要太担心——结果没有打通,我即发送短信过去,同时我的心跳开始加快起来……
谈起母亲,我是最容易动容的人,无论是自己的母亲还是别人的母亲,我都不能容忍身边的人对她们不敬,因为那样我会义愤填膺。我的母亲一路艰辛,疯过,寻死过,把我们拉扯大了,自己却也浙浙老了,而我们又远离而去,我怎么也找不到办法让母亲生活在身边的办法,每每想到此,我都无法释怀!
一月前我得知孤独的二爷(二伯,未曾结过婚)在老家瘫痪了,当时很想不通好好的为什么会一下子就瘫了,而且还听说已不怎么进食,我越想就越担心,一边和父亲打电话一边忍不住嚎啕大哭——他还没有怎么享受过侄儿带来的幸福和快乐就得走吗?自己一直盼着快快长大成人,再成长、成功,以报答父母的一生赐予,时间却也把父辈们步步推向另一个世界。
时间啊,“公平”地绞杀每一个人,正如余光中的诗中所写的一样,“与时间拔河,总是会输的,而且连人带绳都输给对手。”我是个不喜欢服输的人,但总是觉得这种不公平的赛跑难以改变,我们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快快长大,而我们不也是在把自己步步推向另一个世界吗?
面对无奈,我们只能对自己的亲人更好更好一些,多沟通,让他们了解我们平安,快乐,幸福;多孝顺,做些实质性的能让老人生活得更好的事情。当老人们离我们而去的时候,也让自己遗憾更少一些。
到北京了,接到王总的短信:“刚才在探视,接到问候,情暖心头,谢谢!”
祝咱妈早日康复!!! |